“一夫一妻制的象夫妻,虽然听起来离谱,但既然存在,就算我之前孤陋寡闻。”埃里克硬着头皮想在巴雅面前找补两句,但巴雅眼神飘忽,灵魂好像离家出走,连带着埃里克也被带跑偏,急于想要得到认可,便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说是吧,大情种的女儿。”
铛铛铛。
仿佛来自九天外的钟响,一下救赎巴雅失落的灵魂。
她原本困在一团迷雾里。
雌象性成熟后每年会不定期发情数次,根据旱雨季的具体情况,甚至可以自我控制是否发情,这是自然规律,她听祖母和其他姨姨讲过。
但祖母当时并没有细说,雌象发情期会散发出特殊的味道。
她此前也从未在其他的象身上闻到特殊的味道。
如果说,雌象发情期的特殊味道只有雄象能闻到也不对,图鲁斯就闻不到白宁的味道,而她遇到白宁前,也没有其他雄象被白宁吸引。
埃里克算个例,他是听说白宁的特殊身份才来凑热闹的。
那么,从头到尾,真正对白宁味道敏感,上瘾,失控的,只有她一象。
可她,是雌的。
雌象被处在发情期的雌象吸引,即使那雌象后来发情期过了,她还是想和她在一块,这说明什么。
巴雅想不通。
没人教过她。
头痛欲裂,不知何去何从之际,埃里克给了她寻找正确答案的曙光。
大情种的女儿,也是,情种呢?
困顿的巴雅,一下找到破解谜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