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数。”
“爸爸——”巴雅扭过头。
“我不同意。”
图鲁斯无视她,看向白宁。
“巴雅所在的象群,不管现在还是以前,都没有接收流浪森林象的先例。”
“不说你的生活习惯和一般草原象不同,吸纳你加入会给象群日常生活造成不便,就说,你属于森林,你迟早会回家,万一象群真的接纳你了,你再离开,会给很多成员带来心理伤害。”
“象对于离别产生的悲伤情绪,一生也无法化解。”
“我们的记忆能力,不允许我们遗忘。”
图鲁斯不急不躁,语气平和。
他在跟白宁讲道理。
巴雅一开始还张着嘴,急于反驳,但听到最后,一点点低下了头。
听完图鲁斯的话,白宁的内心反而平静下来。
她看出巴雅的为难了,也理解了图鲁斯的顾虑。
甚至脑中冒出一个声音,这才是一个父亲对子女应该有的考量。
白宁羡慕巴雅有这样的爸爸。
她抛给巴雅一个安慰的眼神,转而不卑不亢直视图鲁斯的目光。
“对不起,是我唐突。”
“我没想清楚就问巴雅,你说的很对。”
图鲁斯没有完全听懂白宁的话,但他从巴雅蔫蔫的表情看出,白宁应该是认同他。
他用象鼻拱了拱巴雅,巴雅不情不愿地抬起头。
白宁对上巴雅的目光。
“我问你带我回家的话算不算数,不是想给你压力,也不是想让你去游说你的家人让我加入你的象群,我只是想去你家做客,玩一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