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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解开对巴雅性别的误解,在心里已经将巴雅昨夜的唐突冒犯一笔勾销。

加上巴雅刚刚奋不顾身冲进狮群拯救她,形象更是平地拔高大,可谁知,这孩子,会干这么不靠谱的事。

屁股那地方,是能随便闻的嘛。

就不怕肠胃突然闹脾气,吃屁啊。

想到还有这种可能,白宁放下四肢,扒拉地,豁楞起大片泥土,模糊巴雅和图鲁斯视线,同时,默默提了提肛

白宁由崩溃大哭,逐渐转为哽咽。

但她这一系列撒泼打滚的丝滑动作,倒是给巴雅和图鲁斯看楞了。

大象原本是很温和的动物,除个别特殊场合,一般不会有情绪激动,大哭大叫的时候。

巴雅还好一点,她和白宁接触得比较久,算是提前打过预防针。

图鲁斯却是毫无心理准备。

他被白宁的野路子做派硬控数秒,硕大的象脸布满问号。

“女儿,她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图鲁斯勾起象鼻,打了个结,做出罕见的思考象生专用姿势,“像某种远古咒语,你听懂了吗?”

巴雅忍俊不禁。

图鲁斯转过脸,疑惑地看她。

顿了顿,语气认真地说:“爸爸来之前,她是不是就这样迷惑你的?”

巴雅脸上的笑意快掩不住了。

心里更是有点洋洋得意。

白宁说话的口音很重,但她现在已经能听懂大半,图鲁斯竟然觉得那是咒语,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和白宁之间有白宁和图鲁斯之间没有的缘分。

从小见惯祖母和象以外的生命和谐相处,她问过祖母,为什么语言不通,祖母却总能明白对方的意思?祖母对她说,能走到你面前被你看见,你们之间必早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