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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友善,去倾听,去相处,去感知,久而久之,语言就仅仅是一种情绪传达,不必每个字都明白,就能知道其中意思。

当时巴雅并不能完全理解祖母的话,现在想来,只觉得,祖母温柔的注视中,饱含半生经历。

巴雅好像意会到祖母的传承了。

她很自信地回答图鲁斯:“那不是咒语,爸爸你自己想多了,她只是在说,别这么闻她。”

但先前她也这么闻白宁,白宁反应没这么大,巴雅往深一步猜想,白宁现在会这样,肯定是图鲁斯的缘故。

“好了爸爸,你往后稍稍。”

说着,巴雅肩膀还往前挤了挤。

留给图鲁斯一副疑似我和她是熟人,你是她歹人的模样。

图鲁斯从她防备的姿势,品出一股子嫌弃,象鼻打的结不由得崩得更紧。

“还不是你让我闻的。”

巴雅装没听见,不以为意的样子,傲娇极了。

老父亲平生出几分醋意。

“女儿,你这么维护她干什么,到底谁和你才是一家人。”

又来了,巴雅赶紧把耳朵关上。

图鲁斯总这样,看着威猛强悍,实则过于恋家,和家人在一起,铁汉就变得黏黏答答。

他是这片草原上,几乎唯一,拥有固定伴侣的雄象。

别的雄象每次发情期都会因为争抢不同雌象大打出手,只有他,自打认识巴雅的妈妈也丝起,恋爱脑就焊死在头上。

和也丝生下巴雅,后面又生了一雄一雌两只小象,他过足了丈夫和爸爸的瘾,占有欲自然也与日俱增。

从来自认除了象群其他雌象亲属外,他就是巴雅最亲的象,但现在巴雅竟当着他面,对别的象体贴关怀,还把他的位置排到后面,他可受不了。

“等等再胳膊往外拐,咱们先来算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