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喉咙上下滑了下。

何必的视线开始有几分慌张,然后她便被那双眸子勾住,视线好像不受她控制低下了,落在了傅流云的唇上。后者娇艳欲滴,只待品尝。何必望着呆住,在她看到眼前人贝齿轻咬了下红唇时,脑袋里忽然轰一声响,似有什么炸裂般,理智断了线。她抬眸看向傅流云的眼睛。

傅流云的视线侧向一边,又婉转望向了她,带着几分羞涩埋怨。好像在问她,为何还不过来。

何必感觉心跳好像停了下,然后便急速跳动,好像要跳出胸膛一般。有个想法冒了出来。

傅流云在勾引她。

何必想要逃开,但身子好像被定了穴一样,难动分毫。那双勾人的眸子此刻迷离般,似乎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情欲。何必只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嗓子眼好像沙漠深处的枯井般干涩。一道记忆冲破脑海硝烟,浮现在何必眼前。眼前的傅流云与记忆里的人重叠。

记忆里,她与傅流云都身着绿色嫁衣。两人在宾客簇拥下跪拜天地。她起了玩心,对拜时悄悄越过遮面的团扇望了眼对面的新娘子,下一秒被执礼的嬷嬷敲了下脑袋告诫。她吐了吐舌头,转身时却听见旁边的人轻笑一声,侧头便看见傅流云嘴角扬起,看到时心里一阵甜蜜。

礼毕,入洞房,执手相望时,傅流云的样子好像也同现在一样。

何必看着对面的傅流云,好像现在身处在那间洞房。火光映在傅流云侧脸明灭,何必的呼吸也随着张弛之间,她看着对面的人,视线从眸子扫到红唇,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姐姐,我的。”

好像在对世人宣告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