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柴禾,几个饭盒和水壶。柴禾旁边有火石,饭盒里放着的是熟食。

何必看了眼,心说什么鬼。

两人垒了团篝火点燃,裹着棉被坐在稻草垛上,看着那几个饭盒疑惑。饭盒外的漆很新,好像是新买的,饭盒里的食物看起来也不像放了很久的样子。放置了柴禾取暖,又置备了食物,谁这么想不开,是打算在这个洞里生活吗?

何必收回视线,看向傅流云。傅流云也是疑惑不解。

何必忽然想到那封信的事,如果信不是傅流云写的,那是谁写的?那人约自己来此,是有意让她跌在洞里吗?这些食物会不会也是他准备的。如果是,那个人既要害她,又不想要她性命,究竟有什么目的?

何必实在想不明白。哪个人这么无聊啊。

她想着紧了紧被角,感觉到身前有些冷风灌了进来,低头看了下,见傅流云裹着另一边的被角,两人中间的地方没有被子覆盖。何必见到时朝着傅流云凑近了些,将她这边的被角覆在了傅流云另一边,把两个人裹成了一个粽子。

傅流云转身时,就看到何必近在咫尺。两人几乎脸贴着脸,她转身时鼻尖差点碰到一起。她望着何必,一个想法忽然在脑海里浮了出来。

何必转头看到傅流云看着她,扯着嘴角笑了笑,只是笑容扬到一半时忽然凝住。

傅流云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好像在说话。那双桃眸映在何必眼里,忽扇着好像要说什么话。傅流云的视线低了低,看了何必的唇一眼,接着缓缓一眨眼,视线又撞进何必眼底。

何必第一次觉得,傅流云竟也有风情万种的一面,而且比千金还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