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东西,看不太清,都是细细长长的。
不过很快,鹿呦便知道那是什么了。
是烟和打火机。
细长的烟被她低头咬在嘴里,细长的打火机上跃出一朵火焰,橙黄的光晕染在眉眼,又灭在驳黄的夜色里。
只余一点猩红,在唇的位置。
没想到月蕴溪也是会抽烟的。
似是有所察觉,月蕴溪蓦地抬头朝这看了过来。
很奇怪,明明覆了层烟雾,却还是能感觉到,月蕴溪的目光精准地抓住了她。
鹿呦一惊,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了似的,倏然侧了身。
没完全背过身去,也没从窗前离开。
就以这样的姿势扶着窗框站着,余光里依稀还能见到那一点火星子。
嗓子眼有些发痒。
鹿呦咽了下喉咙,摸着包侧掏出烟,想起陶芯不喜烟味,揭开烟盒的手顿住,撩起眼皮。
停在她面前的陶芯果然一脸诧异的神色,微讶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很早,只是没在你面前抽过而已。”鹿呦到底还是没拿烟出来抽,转了转小指上的尾戒,“你要跟我谈什么?”
陶芯发现她换了尾戒,像被烫了眼,转开视线,却是又瞥到窗外一点猩红,她瞪大了眼睛,满目痛色,“你们……”
是很少见的阴郁神情。
让鹿呦有那么一霎感觉她很陌生。
仿佛这近两年的恋爱,谈了个寂寞。分手后的首次交谈,对方关心的竟是别人。
“若是有关蕴溪姐姐的问题,去问她,别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