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唯因轻揉她的头顶时,她喃喃出声。
第82章 我好像,有一点病了。
唯因专门装得鼓鼓囊囊的小包派上用场。
她一手揉着川录闲的脑袋顶,一手拉开小包的拉链。
包包里面什么味道的糖都有一点,她不知道川录闲的喜好,只伸手拿出顶上一颗。
拿到面前一看,发现是浅粉色包装的草莓味硬糖。
瞟一眼,指节扭曲几下,尝试用单手撕开包装,以失败告终。
左手在川录闲脑袋上蹭一蹭,不舍得离开,唯因咬咬下唇,抬手,再咬住硬糖包装边缘,右手往外拉——
嘶啦——包装被撕开。
她小心捏着糖,左手拍拍川录闲的后脖颈。
伏在她膝头的人缓慢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眼眶红浸浸的,眼神里依旧是无边无际的悲伤。
唯因的心脏漏跳一次。
有没有一项研究明确指出,强者示弱是最让人心动的途径?
像天边皎月一样的人,像最顶端山巅上那一捧最干净洁白的雪的人,在你的面前跪倒,伏在你的膝头落泪,顶着红透的眼眶望着你,视线自下而上。
她的眼神好像在说“怎么办啊,你帮帮我。”
苍白细瘦的脖颈也展露在你的眼下,恍若只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就可以选择是轻抚还是折断。
尽管这不过是错觉。可它有魔力,让人深陷。
想要去保护川录闲,想要做一下川录闲的支撑。
这在平时实在是太荒谬的想法,也是不可能的想法,但眼下这般情形,唯因已然变成川录闲能依靠诉说的唯一。
唯因。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