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川录闲的全名,却不是愠怒的先兆,语气是柔和的,越到后面声音放得越轻,到最后“想你”二字,已然是气声。
听来有点小心翼翼。
如果是两年或者是三年前,川录闲听见这句话会欣喜若狂,但是现在,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想你”二字。
加之此刻心中本就无解的问题,她一时间竟做不出回答。
嘴里的甜味渐渐变淡,糖块在齿间消融,川录闲垂眼看着自己的脚尖,眼睫在中午的热风之中轻轻颤动。
“师父,对不起,以前是我——”
电话被挂断。
话只说了半截,剩下半截哽在喉咙里,川录闲轻咬下唇,手机已经黑屏,她握着手机闭上眼。
原本的目的没达到,反倒多了项烦乱的因素,闷热的天气像是在烘托氛围,眼前的黑暗因为日光而不太纯粹。
耳边是翻涌的江水声,心中无数思绪在纠缠。
关于师父,关于师妹,关于唯因,都难解,都无解,扑面而来,像是要把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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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漫秋和白梳月都是在中午被饿醒的,两人醒了之后一致决定点外卖,于是就一直窝在房间里等着外卖送达。
过了半个小时,房间门被敲响,罗漫秋蹿去开了门。
白梳月从床上挪下来,打开自己的那份饭,再拿了筷子,看到罗漫秋在自己对面坐下之后安安静静开始吃饭。
两人秉持“食不言”的规矩对坐而食了五分钟,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个……白主任。”在这漫长的静悄悄之后,罗漫秋终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