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要怎么做。
脑子里只有无措,只有混杂之后的空白,她宁愿被杀招伤及内里。
树上几声鸟鸣,清脆的声音灌进耳朵,川录闲转头望向不远处的便利店,但不过一眼,她就把又起来的念头压下去。
她伸手掏兜,摸出来一颗糖,撕开包装丢进嘴里,等甜味逐渐散开,嘴里的空落感才彻底消散。
含着唐,她呆坐在椅子上。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开始振动,下一秒,耳中听到熟悉的铃声。
川录闲回神,伸手把手机拿出来,接通电话,她规规矩矩地称呼:“师父。”
“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对面的人语气上扬,听起来心情不错,她说完一句之后顿了半秒,然后又说,“声音怎么有点哑?”
听见这句问,川录闲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就、嗓子有一点不舒服。”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打给师父,其实她和师父之间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但尽管她现在已经没了那些心思,举目四望,好像能让她心安的也只有把她养到大的人。
“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对方一语点破。
川录闲握着手机的手倏地攥紧,她空咽了一下,声音闷着:“嗯。”
“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我只是想听听您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川录闲觉得自己好像不该这么说。在话刚说完的时候,她就有些后悔。
因为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有些扯不清的黏糊意味。
川录闲在后悔,对方也不说话,两人之间安静下来,在这极致的安静之中,相隔千里的呼吸好像都在交缠。
“川录闲,我们三年没见过了。我……有一点想你。”对面的人在半晌之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