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卫生间里的沐浴露之类的都是刚拆封还没挤第一泵的。
川录闲在卫生间里环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之后走出去对着唯因说:“去洗澡。”
唯因蹲在地上,用一听就是敷衍的语气嗯了一声。
“干什么呢?”川录闲绕到她面前也蹲下,看见她正对着两套睡衣皱眉。
她一手拿着一套睡衣,抬头看着川录闲:“我穿哪套呢?”
“啊?”
川录闲有些无语。
她自己都只带一套睡衣出门,善心大发给眼前这位祖宗买了两套结果还让人家苦恼了?
真难伺候。
“你喜欢哪套?”唯因又出声,打断川录闲的思绪。
“我喜欢哪套有什么关系,不是你穿吗?”川录闲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很能摸清唯因在想什么。
唯因放下手里的睡衣,直直盯着川录闲:“有关系的。”
“没有关系,”川录闲反驳她,却在说话间想到什么,“你在想什么?”
唯因依旧眨着看起来妩媚实则清澈的双眼看她,声音脆脆的:“我不是要给你暖床吗?我穿什么,应该和你有关系吧?”
老天爷啊。
川录闲笑着偏头,这次她双手捂住脸,低低的笑声从指缝里渗出来,肩膀不断上下,像是被逗得猛了。
唯因一时间不知道要干什么,只安静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