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录闲点头,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沙发边。
不得不说虽然这简约风的沙发和装修风格不太配,但有钱人总归是有钱人,选的东西质量还是能占上乘。
唯因一坐下去,刚才还抖擞的精神立马就塌了。
“这驱邪的事,要哪些东西?我们应该都能给您找到。”李兵坐下来,言语之间终于提到心头的大事。
川录闲摇头:“你们什么都不用准备,我来就好了。”
“那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要不要避讳着什么?”刘宣玲又问。
“可能……”
川录闲正要回答,余光里却看到身边人的脑袋马上就要放上自己的肩膀了!
她赶忙反手轻轻掐住唯因的下巴,这才勉强让唯因看上去还剩些礼貌。
“明天吧。”她掐着唯因的下巴说话,一心二用导致说完才发现自己连人家的问题都还没回答完。
“不用避讳什么,正常生活就好。”她趁停顿时间还没过两秒赶紧补上后半句。
李兵和刘宣玲偏头对视,视线之间像是彻底放下心来,刘宣玲又开口:“早就听说川大师您厉害,那我们就等着您帮我们把这害人的邪祟给除了!”
“详细内容我们明天再说,现在您能带我们去房间吗?”川录闲给了唯因一个眼神,刘宣玲立马反应过来,起身等着二人跟上。
川录闲脸上挂着的笑容终于松了松,她手上用力,唯因吃痛醒过来。
“干什么?”唯因抬手拂开川录闲的手,眨着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川录闲原本还想说她两句,看到她的眼神之后张了一半的嘴也换了个话:“困了?”
唯因点头,川录闲已经站起身,她把唯因牵起来,朝着刘宣玲站的方向歪歪头:“那去睡觉吧。”
两人的房间在二楼,应该是长久不用的客房,但李兵和刘宣玲还算用心对待这被他们请来的大师,房间里的东西看上去都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