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

宁轻衣心中不快。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裴琢玉对旁人无心她自然欢喜,可她也没能成为特殊的那个。

难道失忆后的裴琢玉心里什么都装不下吗?或者过去其实也是这般?只是她一厢情愿地误解?

裴琢玉没等到宁轻衣的下文,她察觉到了宁轻衣的不喜,可也没多想。

她现在就喜欢脑子放空,好听点说是尊重人,从不强求。难听点说,就是一种游离于人世外的死气沉沉。

二次露脸的时间也不长,在宁轻衣流露出了倦意后,裴琢玉一句话都没多说,直接推着轮椅,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送宁轻衣回去。

四月里,清风吹面,枝叶随风摇摆,无数花瓣如落雨,纷纷扬扬坠下。

裴琢玉拈起宁轻衣肩上的落花,指腹轻轻一撮,任由它在指尖留下一道香痕。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宁轻衣转眸问裴琢玉。

裴琢玉一呆,她要说什么?琢磨一阵,她想明白了。是了,崔萦是她名义上的女儿呢,做阿娘的怎么能对孩子漠不关心?要被人怀疑的。清了清嗓后,她问:“殿下,那这是定还是没定?”这回露面除了赐下彩头,说了藏书的事,别的也没提吧?

宁轻衣瞪她,她其实也知道不可能听到想要的话语。

她愿意说话,总比一直沉默要好。

宁轻衣安抚好了自己,扯了扯唇角,说:“仍旧是杜佩兰。”想到裴家与郑家的渊源,宁轻衣眸光微暗,故意问,“你觉得郑澹容怎么样呢?”

见裴琢玉沉吟不语,宁轻衣冷笑声越发明显,又问:“杜佩兰和郑澹容两人才名不相上下,如果选一个,你认为谁更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