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裴琢玉不解,不知道这两件事情怎么挂钩的。
宁轻衣没再说话。
她没心情问了,怕继续深挖那三年,会得到一些自己无法承受的消息。
裴琢玉也没开口说话,她倚靠着车厢,人一犯懒,眼神就迷迷瞪瞪的,像是随时要睡着。
崔萦戳了戳裴琢玉,不让她睡。
宁轻衣眉头微蹙,凛冽的眼神望向崔萦。
崔萦吓得一哆嗦,老实坐好,不敢乱动了。
等裴琢玉从迷离的倦意中清醒过来,马车已在府中停了两刻钟。
崔萦不见踪迹。
车中只余下清河公主与她。
裴琢玉眼睫颤了颤。
一只泛着凉意的手落到了面颊上,柔软的指腹一寸寸地从她的肌肤上摩挲过,仿佛在描摹什么,细致而又轻柔。
裴琢玉:“?”
这合适吗?
第10章 不良于行
裴琢玉睁眼又闭眼。
再睡一觉也不是不行。
只要她装死,那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片刻后,那在唇上逗留的手指挪开了。
裴琢玉“嘤”一声,暗示清河公主自己已醒来。
等她睁眼抬眸时,宁轻衣正襟危坐,仿佛先前的轻薄行为只是一种幻觉。
裴琢玉困惑眨眼,她摸了摸唇角,想要回忆先前的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