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找到根枝条,她可不管婢女们的叫声,直接将武器递到裴琢玉手中,唔一声说:“阿娘,打他!”
你不打人,你不强横,别人就来打你。
这是崔萦和裴琢玉在红尘中摸爬打滚得来的结论。
第一次见血的时候,恶心快要仙去了,但做多了,人就麻木了。
瞪着裴茂林,崔萦眼神凶狠。
裴琢玉也不耐烦裴茂林鬼叫,她不喜欢小孩,尤其是裴家的。
等到王照被通报消息的下人喊来时,院子里一片哭爹喊娘的嚎叫。
王照:“……”她抬手别了别发丝,先看着裴茂林,再看看裴琢玉,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才是她祖宗。
指挥着婢女将哭嚎的小鬼们都送走,王照才问:“你怎么回来了?”
裴琢玉奇怪地看她:“我不能回来吗?”
“就是。”崔萦探头探脑,开始假哭,“再晚些我就要被人打死了,我没阿娘,我可怜……”
王照扶额。
她是想着将崔萦留在府中好好教的,可这孩子也是个不省心的主。裴琢玉一没在,就本性暴露,气走夫子不说,发表的一些言论把侯爷气得仰倒,恨不得抄起家伙来打她。
裴琢玉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我不放心。”裴琢玉顺着崔萦的话说。
王照哑然。
这一回来就瞧见裴茂林呼朋引伴打人,要她也不放心。
“阿萦之后搬到我的院子吧。”王照痛定思痛,决心亲自照料崔萦。
崔萦:“啊?”
她天塌了。
裴琢玉没说好也没说坏。
王照跟她打探公主府的消息,裴琢玉敷衍似的答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