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仁,与友义,与国忠,唯独缺了个“孝”字。
姜邑尘对他这莫名其妙的话也不多说,浅笑还噙在嘴角,好似对一切事物都已明了。
他避开刚才那句话问柳子介道:“他在朔州师儒做得怎么样呢?”
“谢晋为人师表,虽不至于说桃李三千,但也有门生众多了。”
“原来如此,他写出《泯州赋》这样的文章我远在江南也有听闻,这篇赋带动风气,身为人师这表率做得不太合适。”
姜邑尘收敛笑容,不动声色皱了皱眉:“柳大人说的一事很对,他性子确实太直,哎……不收敛如何是好啊。”
“姜前辈不必担心,我虽只是一介阖江司马,无位高权重,但他若有要我帮衬的地方我自会尽心尽力。”
姜邑尘起身朝他拱手:“那便有劳柳大人了。”
楚州府衙。
满阳渡停用一事惹得民众怨声载道。
相比百姓不满,江守君对此也十分心痛,但她分不出精力伤神,梁明帝已经下诏令,西北对戎狄开战一事已成定局。
可是前方战线兵力军饷都不够,连国库里一时间都凑不出什么人力银钱,战事吃紧,自然要从各州到各县各乡,挨个征收兵役徭役。
江守君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简直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