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滴擦过面颊的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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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沉默地看着视频中面色苍白的女人。
她不清楚为何两人出去了一趟后关系就沦落到了如此境地、也许比起联姻失败的不满来说更先涌出的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开心。也不是非要在顾家身上吊死吧?女人默默地想,已经在自己的带领下生出了强劲心脏的楚家即使少了外人助力也能蓬勃地跳动下去——
【也许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她已经丧命过不止一次了。】
她揉了揉眉心。楚清歌承认自己被虞棠那番振聋发聩的谴责动摇了、她当初的确不该这么一意孤行的。可如今追究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当务之急是照顾好不容易才在抢救下脱离了生命危险的林南玉……
思及至此,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她始终忘却不了在签下那份病危通知书时自己沉重的心情,忘却不了怎么数也数不尽的三十八笔,忘却不了那截断掉的长生木。我到底该怎么做呢?望着置顶联系人发来的【一切安好】这条消息,她思量再三还是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阿楚。”她轻轻地喊,几乎用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来见母亲一面吧。”
“她可能,等不到下一个春天了。”
……
楚惊蝶走路的动静很轻,像猫咪肉垫踩在毛毯上那样几不可闻。病房外的阳光悉悉卒卒地落在她琥珀色的瞳孔上,像是一块切割了十三次的哥伦比亚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