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玉有心要问几句,可也没机会问。
这小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两张凳子,桌上是白釉瓷瓶,瓶里是沾着露水的鲜花。
墙上是一副美人图,存玉端详了好一会。
另一面是扇屏风挡着的窗,隐隐能听到交谈之声。
她轻轻转过屏风,在紧密封住的窗上找出一道缝隙。
从窗上往外看,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她惊住,瞳孔放大。
文渊阁很大,这个小间应是摆放杂物的,在文渊阁左侧,从窗户的缝隙中正正好可以看完阁中情形。
阁中上首金案之后,身着山河纹路龙袍的皇帝端坐着,面上带着笑,看着下首之人。
皇帝比离开时更高了,面庞也成熟了不少,看起来更像一个君王了。
而下面是刘景周。
除此之外,文渊阁中便只剩三两侍卫了,萧存玉看着里面的刘景周,无需深思便明白皇帝想做什么了。
她暗暗握紧了手,目不转睛地盯着。
观阁中情形,刘景周与皇帝明显已说了好一会了。
存玉倾耳细听,恰好此时一个太监入内,趴在皇帝耳边说了句什么,皇帝听完颔首挥退他,视线若有若无地朝萧存玉这边看来。
皇帝笑说,“依爱卿所言,看来突厥是再难复起了,你为虞朝立下如此大功,不知想要什么,你尽管说,只要朕有的,没有不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