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页

萧存玉竟然是个女人,他按耐不住的笑了,难怪先是有何知云,再是有沈雁,最后还出来一个刘景周。难怪她一心要让刘景周上位,原来是要翻天啊。

多好笑,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不,是天下人,都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薛尉耻辱之下竟品出了几丝舒爽来,现在自己知道了这个秘密,看她还怎么猖狂。

“请先生助我。”薛尉起身对着毕力格作揖,“先生所讲,某受益良多,还请先生助我匡乱反正,还军中一个清明。”

毕力格腿脚不便,坐在椅子上回了他一礼,含笑道:“义不容辞。”

“我现有一计”

薛蓉背靠木门,听着门里传来的动静,脸上是一片麻木死寂,窗外雷雨声交加,他紧紧握住双拳,又在片刻后无力地松开。

后半夜了,鹅黄纱帐里汗涔涔的,知云侧躺着,指间把玩着存玉的黑色长发,轻微的喘息声尚未平息,存玉半阖双目,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四更了,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她掩唇打了个哈欠,环手抱住知云,“好困,快睡吧。”

“好。”

“别摸我了。”

“好吧。”

温暖的帐子外是一盏昏黄的烛灯,烛灯隔开了窗外的冥蒙,隆隆的天雷,划破夜幕的闪电和一夜未止的风雨,都在这盏烛灯外肆意上演。

睡意朦胧中,萧存玉猝然睁开了双眼,似有所感般看向夜色中的某处。

翌日中午,存玉和知云去临汾城外接应赶着大批马来的江风。

今日雨小了点,细细地下着,粘在人的衣服上,黏黏腻腻的不怎么舒服,两扇烟色的油纸伞紧密地挨在一起,伞骨亲密无间地绞合,又在顷刻间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