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云心跳加快,她看着其中一人已经抬起的手咽了咽口水,可何必成脸上的犹豫又马上换成了疯狂,他嘶哑大叫: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钱没有,身份没有,赖富也跑了,我孤身一人什么也不怕。”
“你给我作保有什么用,以为我不知道我挟持的是一品官吗?束手后我只有死,被凌迟都不为过。”
他手里的刀用力了几分,存玉感到一阵刺痛,脖子上好像有什么液体滑落。
何必成看到知云一瞬间变了的脸色,畅快地笑出来:“风光无限的何家大小姐也有今天啊,怕他死是吗,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割下他的头颅的。”
“只是有一点可惜了,怎么抓到手的不是你呢,我还真想看看你死在我手里的样子。”
存玉头脑发晕,她一支手从袖子里摩挲着,已经快要拿出步摇了,知云看到她的手还在动,刚才一瞬间涌出的恐慌感褪去几分,何必成还在笑,一个金吾卫已经摸到他身后了。
知云突然大喊一声:“三叔!”
何必成一愣,那个金吾卫瞅准这个机会赶紧一脚踹上去,存玉脖颈的禁锢一松,她马上向后退去离开他,慌乱中何必成的手从她身前贴着滑过。
“存玉!”知云两步跑过来撑住她快要软倒的身体,语气快要哭出来了。
存玉的窒息感消去,猛咳了几声站好,抬手捂住脖上的伤口:“没事的,只是皮外伤。”
知云眼角盈满泪,不容拒绝地扒下她的手,看到伤口处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肉已经外翻了一层。
存玉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真的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何必成晕在地上,两个人拿出绳子合力绑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