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沦落至此都是从你逃婚开始的,你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呢,为什么不能乖乖听我安排呢?”
“为什么偏偏要在我找到你的时候定亲,还偏偏嫁的那么好?”
他说话间眼睑一直抽搐着,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很不好。
“你嫁得这么好我还怎么抢占你的资产,你的资产到不了我手里我就没钱,我手里没钱就还不了赌债,追债的人一路到长安,我就只能躲在乞丐窝里苟活。”
“这怎么不是你害的?我能有今日都怪你。”
“你爹就不是什么好人,身为长兄手里有那么多钱却舍不得给我,随便扔给我三瓜两枣就想敷衍了,说什么让我先好好历练几年,实际上就是在把我当花子打发。”
“还有你那好祖母,辛亏她死得早不然我也要动手,真不知她为什么要护着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没有远见的老妇。”
“都怪她从小助长了你的威风,不然你哪敢这么猖狂,还逃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天下还有第二个敢逃婚的女子吗?”
周围不少人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面上都露出了嫌恶之色,唏嘘不止。
存玉侧头避着刀尖,余光看到人堆里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慢慢靠近。
她稍稍松了口气,自己被何必成的手勒得喘不过气来,还不敢大口呼吸,眼前已经发黑了。
知云看到她面色变白,手攥得更紧了,强撑镇定地对着何必成循循善诱:“三叔想要钱是吗,那你挟持我更划算不是吗,不远处就是何氏钱庄,你把它搬空都可以。”
“你先把刀放下,我给你作保,绝对没有人会怪罪你的。”
两个着便服的金吾卫已经快走到何必成身旁了,何必成脸上也闪出了犹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