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自杀,她为何自杀?
假如是他杀,凶手的作案动机何在?
铎鞘轻轻踏上舞台的木质地板,腐朽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好在没有塌陷下去。
她缓缓接近了舞台的中央,靠近那片惨白的月光所在之地。
令人窒息的绝望像是山一样向她压来。
绝望、愤怒、不甘。
绝望如同缓缓坠入无边的深海,坠向无底的深渊;愤怒却如同骤然爆发的山火,滚烫的岩浆令所到之处尽数化为灰烬。
在如此残酷暴烈的感情之下,她似乎捕捉到了一点缈不可及的希望,一闪而逝,如同错觉。
横扫一切的情感洪流令她的心脏在这一刹那间停止了跳动,眼前发黑,有种失重的眩晕感。恐惧一下子攫住了她的喉头,她甚至嗅到了喉咙间的点点血腥之气。
她的腿脚发软,向后倒退几步,即将摔倒——
一双温热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牢牢支撑住了她。
像是从极高的地方跌落回实地,铎鞘瞬间清醒过来,她大口喘息着,挺直了身体。
“没事吧。”薄刃关切道。
“有你在能有什么事。”铎鞘虚惊一场,又有心情同薄刃调笑了。
“我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薄刃拍了拍铎鞘的肩,“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