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为了增高,铎鞘穿的是硬质的皮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入耳,一声一声如同踩在人的胸口上。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心跳渐渐加快,手心沁出了潮意。
走到舞台边缘的时候,台上的光骤然间明亮起来,明亮的月光倾泻而下,圈出了一块四五平方米左右的圆形光圈,仿佛是一幕剧开始是,打在主角身上的聚光灯。
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在欢迎她这位迟来的观众。
既是观众,也是主角。
铎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她咽了口唾沫,心脏聒噪的声音之大像是要将这里沉睡神灵与鬼魅一同唤醒。血液奔流呼啸,视觉、听觉甚至嗅觉的敏锐程度都扩张到了极致,捕捉着任何一点残余的信息。
她试图点亮手机屏幕,湿滑的手指却碍事不少,尝试了几次才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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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
在寂静的月光中,她仿佛看到了三年前在这里上吊自尽的徐念娣。
少女的身体软软地垂下,如同一只破布口袋,一只全身上下皆白的破布口袋。
她胸前的那行血字就格外清晰。那行字一笔一划的色泽浓郁,尾端晕开,断断续续的。小姑娘咬破了一个指头,不够,又咬破了另一个,直到小脸上苍白没什么血色,才勉强写完的。
仔细验尸。
为什么会留下这样的遗言?
徐念娣的死,究竟有什么特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