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赖杜桥,铎鞘晚自习的时候一直都在琢磨这件事情,在一张白纸上涂涂画画,半点心思都没落到练习簿身上。
直到一只银灰色的笔轻轻敲在她的脑门上。
“这位同学,专心学习。”薄刃抱手站在她课桌旁,面色发沉。
铎鞘缩了缩脖子,瞬间怂了。
薄刃比她的动作还快,从她的语文书里抽搐了一张白纸,上面乱七八糟的涂满了各种人物关系和案情的线索。
薄刃的指尖一下子收紧了,将那张纸攥得起了皱,随后将微微颤抖的手缩回衣袖之下。
“你又打算背着我做什么事情啦?”薄刃轻声说。
铎鞘看向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惊涛骇浪,她心虚地低下了头。
刚刚的那张推理图实在太有个人色彩,她不敢想薄刃到底认出了几分。
但是铎鞘穿越之后,这具身体惯有的姿势,用笔的力度、转折、轻重等等,都和她过去大不相同,笔记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她的笔记是潦草而锋芒毕露的,龙飞凤舞;而原身的笔记偏向于幼圆体,圆润可爱。
在她的可以模仿之下,她现在的字迹和原来的小铎俏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