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杜桥刚刚告诉我的,我本来打算下了晚自习就告诉你的,结果这不是巧了嘛……”铎鞘讪笑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而且刚才薄刃的表情不太对劲,铎鞘没细看,却本能地觉得危险。
像是要将她拴在裤腰带上,半步不离;又像是要找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藏匿起来,从此只独属于她的所有者。
……果然这种偏执又认真的人不能得罪,更不能欠账不还,不然把自己这辈子赔进去都不够。
“下晚自习留一会儿,回头见。”薄刃别有深意地瞄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铎鞘擦了擦头上的毛汗,内心忐忑极了:
丫的,难道她认出我来了?
这反应这么平静,到底是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
约我放学之后见,是特地来收拾我的吗?我可还没满十八岁哎!
对啊,我干嘛怕她,如果被她揭穿了,她又没得证据,我死不认账就行了。
铎鞘重重地叹了口气,晚自习整整三个钟头都是心烦意乱,心不在焉,心事重重。
……要不,还是溜吧。
铎鞘的目光飘来飘去,打算蹭着晚自习还没下课就溜了算了。
说实话,铎鞘本身并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更不畏惧权威人士,哪怕对顶头上司也是不卑不亢。
但是奇怪的是,她真的从心底里有些畏惧薄刃,这种畏惧在两人成为搭档后逐渐减弱,却在穿越之后又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