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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定织没问她是想来学校吃还是想让她做,反正哪个都要她一起。

二人在明理湖边的榕树下寻了张长椅,裴定织坐着写生,阮温吟枕在她腿上睡午觉。

下午有三节课,阮温吟整整睡过去一节。

不怪她,只怪裴定织笔尖在纸面上摩挲的沙沙响声太安逸太催眠。

阮温吟打着哈欠问她:“你画了这么半天,都画了些什么?”

裴定织把素描本递过去,阮温吟一页一页地翻着。

一开始画的是建筑,湖边的塔,湖心的亭,湖上的桥,湖对岸的老学堂,再后面画的就都是人,全都是一个人。

阮温吟瞟她两眼,抽过她手中的铅笔,在人像旁签上名。

“送给你啦。”

裴定织抱着明星亲签的画集笑笑:“我真是谢谢你。”

两人坐了校车去上课。

像是突然顿悟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正经上课,阮温吟下午听课比上午认真得多,尽管老师讲的什么建筑构造她也听不太懂,但还是规规矩矩地把课件上圈出的重点抄到了笔记本上。

课堂上的时间总是流淌得很慢,但阮温吟希望它能再慢一些。当看到从玻璃窗投进教室的光影开始褪色,她无可避免地感到有一丝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