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温吟偏头去看身边的裴定织还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的讲师,不禁好奇这人怎么干什么都这么严肃认真。
她忽然心思一动,悄悄附到裴定织耳边说:“学姐,我们去找个空教室自习吧。”
“学什么?”裴定织问。
阮温吟轻轻咬了咬下唇,洁白的小虎牙在水红色的玻璃唇上嗑出一块小三角状的凹痕。
裴定织盯着那块柔软的嫩肉慢慢充盈起来,喉头微动。
阮温吟带着裴定织逃了课。
裴定织带着阮温吟在教学楼里飞驰。
她们甩开摄像,躲进了一间空教室。
裴定织关上前门,阮温吟关上后门,然后两人一格一格地拉上靠走廊的窗帘,最后在教室中心坐下。
像少年人一样急躁地接着吻。
渐渐日落,窗外粉紫色的霞光像薄纱一样落在她们交缠的身影上。
再到黄昏。
直至二人的面孔湮没在灰青色的黑暗里,影子总算一分为二。
四周寂静无声,阮温吟都能听到裴定织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怎么?学姐你还嫌不够?”阮温吟戏谑地问。
裴定织也听得出她还在深深喘息。
“够了,”她反问道,“那学妹还满意吗?”
阮温吟很满意,她觉得今天做的这个梦已经没有遗憾了。
“我也觉得够了。”阮温吟说。
话音未落,教室里骤然亮了一个度。是窗外的路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