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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琛是基因胎儿,”裴定织淡淡地道出一个惊人的消息,“温吟,我也是。”

“……”阮温吟怔怔地回头,对上裴定织胆怯的眼神。

一个人如果失去唯一性,那她还算是一个人吗。

这是裴定织从出生起就被烙上的诅咒,她逃不开,想不通,也不想被别人知道,所以一直死死捂住,就连她最珍惜的人也不想告诉,或者说,正因为珍惜所以不想告诉。

清晨的气温有点低,阮温吟寒毛直竖,待坐进车里,裴定织搓了搓她的胳膊,本意是想给她暖暖,但她掌心的温度更低,从刚才起,她整个人就如坠冰窟,心凉得像个冰凌儿一样。

裴定织讪讪收回手,阮温吟不在意地说:“走吧。”

裴定织的话还没说完,她说要到另一个地方去说。

这个地方阮温吟来过,裴定织托方镜茹诓她来看心理医生的私人医院,长夏。

住院部的顶楼一整层,都是一个人的私人病房。

从专属电梯出来,穿过长长的廊道,进到最深处的房间。

布置得像家一样温馨的房间里,一个五官精致的中年女人用拘束带被绑在床上。

“白小姐闹了一整晚,给她打过镇定剂,醒来了情绪依然不稳定,所以先给她上了拘束带,等医生来了再看怎么用药。”护士解释。

裴定织似乎早已习惯,只说:“你先出去吧。”

阮温吟却看得触目惊心。

女人睁开眼看到裴定织又激动起来:“潇潇,潇潇。”

“潇潇是谁?”阮温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