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温吟也笑了笑。
笑得很假。
两人都心知肚明,她这番话说的什么意思。
从阮温吟肚子传来咕噜叫声,打破了一室静默。
阮温吟尴尬地挠挠头:“我没吃晚饭。”
裴定织立马跳下床:“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阮温吟刚想说不用,但抬头看到裴定织期待的眼神炙热得发烫,也脆弱得像快要碎掉,到嘴的话不由得软下来:“冰箱里有什么你看着做吧。”
裴定织欢天喜地地打着赤脚跑去厨房了。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阮温吟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生自己的气:明明不该再和她纠缠的……!
裴定织先给她煮了碗水饺。
“你先吃着,垫垫肚子。”
阮温吟见她还在厨房里忙活,问道:“你还在做什么呢?”
她家里也只有鸡蛋酒水速冻饺子,用这些可做不出满汉全席。
裴定织端着碗一边打发蛋清,一边说:“再给你做个舒芙蕾。”
阮温吟看她手拿筷子打得快出残影,皱了皱眉道:“没必要搞这么麻烦。你拿筷子用手打到明天,手累断了我都不一定能吃上。”
裴定织往泛起细密白色泡沫的蛋清里加了一勺糖,接着用手打:“保证你十五分钟以内就能吃到。”
阮温吟知道她会犟到底,但手打发蛋清这种事真不是人干的,她想了想道:“你去你家把打蛋器拿过来吧。”
“你”家……从前是“我们”家。裴定织面色沉了沉,手动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