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牧州紧跟在她身后:“作为阮阮的父亲,我不想看到她以后伤心的样子,裴小姐,请你不要再耽误她了。”
裴定织停下脚步,回头漠然地望着他:“阮温吟并没有承认过你是她父亲,既然如此,你也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席牧州自顾自地往下说:“裴小姐,你们这种关系我见得太多了。这只是刚开始,再往后呢,她想从你这儿要的就不止是钱了。”
裴定织皱眉,不悦道:“请你停止在这里以己度人。”
席牧州轻蔑地笑笑:“你不要把我的话当做在污蔑我自己的女儿,重点是后面的,我是真心为她好,我也知道你同样想她好,那你们就不该继续下去。裴小姐,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裴定织冷眼看着他:“我不懂,你说话的逻辑很有问题,我听不明白。请你不要借用为她着想的名义达成满足自己利益的目的,其间还要以最可鄙的想法揣度曲解当事人的情感和意图。”
“那我不说她,就说你,其实我的重点也一直在你,”席牧州胸有成竹地说,“你没有能力给我女儿幸福,对吧。”
“你在跟我说笑吗?”裴定织横眉道。
“被我说中了你才会这么生气吧。”席牧州笑容更甚。
裴定织开始反思,果然就该听阮温吟的话。
席牧州吃女人饭吃了一辈子,靠的不止是脸,还要会摸女人的心。他年轻的时候是一条小细蛇,凭借灵巧的身段滑进无数女人的床,等他年纪上来了,手段也上来了,只消在女人的脖颈上咬一口,把毒、注进去,就等着那些女人自己变得神志不清,唯他是命。
裴定织也不慎被这条老毒蛇咬了一口,阮温吟看她没伤没痛,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毒在向着她的命门蔓延。
手机震动了一声,弹出一条消息,在漆黑的房间中投出一束光。
是阮温吟找她。
【上游戏吗,有点早,但今天周末嘛,嘿嘿】
裴定织揉了揉眉心,暂时把纷乱的思绪收回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