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贯知道席牧州有多阴毒,所以才害怕得不得了,却没想到他只说了一句宛如八点档狗血爱情剧里的恶婆婆说的话。
这是……江郎才尽了?
裴定织不疾不徐地用指尖敲着桌面,撑在手肘上的头微垂着,故作委屈道:“没别的了,就这么一句话。”
阮温吟想撞墙。
她老老实实地把掌心摊开,像领罚的学生一样给裴定织递了过去。
“上药吧。”
裴定织捏着棉签棍在手中转了几下,好整以暇地等着阮温吟巴巴地把手往前又凑了几分,这才软下来给她好好上药。
等阮温吟两只手都被涂得红红的,裴定织悠悠站起身走向书房,留下一句冷冰冰的余音:“我有几个文件要看,等你洗澡的时候喊我,手上不要沾水。”
阮温吟乖巧地点头,可裴定织头都不回。
阮温吟:完了,裴定织生气了。
房内无灯,厚重窗帘更隔绝了唯一可以透进来的光线,黑得让人难以喘息。
裴定织进到书房关上门并没有处理文件,而是陷进真皮座椅里沉思。
她回想着方才与席牧州对峙的那一幕。
“裴小姐。”席牧州一上来便恭恭敬敬地喊道。
裴定织挑了挑眉,对方似乎知道她的身份。
果然,席牧州下一句就说:“是我们家阮阮高攀了。”
裴定织记着阮温吟的话,虽然她个人觉得没必要刻意避开,但还是侧过身没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