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满足,但姜流也不知道她要怎么才能满足,她的心始终蠢蠢欲动着,在吃完泡面后分别的路口,她问魏时有。

“我能亲你吗?”

魏时有瞪大了眼睛,而姜流在她意味不明的目光里慌乱起来,举手投降:“我擦过嘴巴了!”

“可以啊。”

她在笑。

姜流感觉自己像被戏耍,但心又松快起来,她小心地靠近,在对方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唔,魏时有大概擦的是蜜桃味的身体乳,脸颊的细小绒毛也像桃子。

朋友之间亲个脸很正常吧。

她等着魏时有也吻一下她的脸颊,但魏时有好像没有这种礼尚往来的优良品德,摆了摆手就不回头地离开了。

只剩下姜流陷在一半懊恼一半甜蜜的情绪里,这种情绪在夜晚就被吞噬了。她这次被打得更重,木椅的腿几乎要折断了,姜流才发现——人的骨头原来这么硬。

“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养你不如养条狗!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一点不懂得体谅父母,你的良心在哪里!明天就不要读书了!”

姜流根本不知道生理学上的父亲在为什么生气,但男人的气愤不需要理由的,社会给他们的优待太多了,从出生开始就有好的舆论环境,一切都是可以被包容的。任何一点挫折都会让她的爸爸暴跳如雷。

而他一定要用最下流恶毒的语言来形容她,一定要摧毁她的精神,如果她想活着就说会杀死她,如果她想念书就会说让她退学。

没有什么比掌控一个人,摧毁一个人是更有快感的事情了。

姜流已经习惯了,但不代表不痛。她想吐想流眼泪,跪在地上想着被这样打死也是好事,她这时候想到魏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