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流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她思维天马行空,以至于想到如果魏时有长大会是什么样的人,停下来发愣一会才发现魏时有已经看着她了。

哇塞,魏时有的眼睛。

精神病人会变成艺术家全都是无稽之谈,姜流觉得自己被暴打数年一样没有变成梵高或是张爱玲,以至于对着美丽的事物只能说哇塞两个字。

她望着人的时候眼睛泛着温柔的涟漪,任何人落在里面都要爱上她,因为在被可怜着被爱着。

越被爱越可怜,越可怜越被爱。

“姜流,你怎么一直跟着我?”

“因为我想跟着你。”

然后魏时有就笑,她笑起来也很哀愁,姜流的心快要碎掉。

魏时有和她在便利店里将就了一顿晚饭,泡面搭配魔芋爽海带丝玉米肠。姜流过去还没想到有这样豪华的吃法,看着魏时有撕开包装帮她挤到泡面里才回神——进娱乐圈的,连吃泡面也要讲究排场。

“好久没有吃泡面了。”

魏时有露出微笑,姜流托着下巴看她,猜测对方大概在说真话。她们一人一桶,埋头吃了两口泡面,姜流忽然爱上重油的感觉。

她抬眼看,对方的左手放在桌上,她的手很轻易地覆盖上去,像捕捉到一只幼鸟,又像抓住了一只蝴蝶。

“欸,我们做朋友吧。”

姜流不知道自己把“做朋友”三个字念得像在宣战,但魏时有对她笑了一下,嘴唇被辣得通红也漂亮:“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