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也想不到了。邬敛和她在一起频繁提起姜流的名字,到后面两人都身心俱疲了。她没法否定自己客观的移情,她也不明白邬敛究竟爱不爱她。
她只能承认,她没那么爱邬敛,比起过去那三年对姜流的温柔和耐心无法再一次复刻到邬敛身上。
魏时有一觉睡到了天黑,连照进房间让人感受到孤独的夕阳都没有看见,睁开眼时一片黑暗。她几乎是跳起来把灯开了,房间里也没多出一个姜流来吓她一跳。
她按着胸口,因为刚才的噩梦还惊魂未定,开门下楼时猜测姜流的去向。应该回家了吧?平时那么忙总不能在这里待一天。
但姜流就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像过去一样摸小乖的下巴,捏出一层肥肉,撸得它舒服地闭上眼睛。
在葡萄事件之后,魏时有很少安心地让姜流和猫咪待在一起。这一刻也一样,她快步下楼拿了柜子上的逗猫棒,边晃着把小乖的注意力引开,边一脸警惕地望着姜流:“你没有喂它吧?没有喂什么它不能吃的东西吧?”
“我也没有那么粗心。”
姜流快把嘴抿成一条直线,欲言又止。
魏时有没有在意她的表情,在旁边逗了一会猫,确定它没有事才重新看姜流:“你怎么还没回去?”
“你就……你饿不饿?”
她把这句话理解成姜流要她做饭的意思,理所当然地拒绝了:“我今天不想做饭,你出去点外卖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最近学了几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