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也有让人无法回避的哀愁的眼睛,邬敛语塞,她识相地不再问下去。但离开之前邬敛叫住她:“你觉得我和姜流像吗?”

魏时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是诚实地摇头。但人即使把心脏剜出来,血淋淋地献到另一人面前,也没办法让人听到她心中所想。如果她能够听到邬敛的心声一秒钟,大概也能明白对方的执着和恐惧。

但她听不到,所以邬敛在她眼里也是追捧流量无理取闹的一员,现在也没办法成为她对姜流竖起的挡箭牌了。

魏时有回家时没看见门口蹲了人,对方躲在另一边。出现的时候,她很巧妙地戴着卫衣的帽子,露出尖的下巴 ,瘦削到可怜的程度。

“听说你分手了,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事?”

当然是姜流。

魏时有在心里叹了无数口气,但没法把对方丢在外面,因为狗仔会像嗜血的狼一样赶来,虽然现在也可能埋伏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拍了无数张照片。

“你怎么就来得这么快?没有工作吗?”

“工作哪有你重要!”

这话一出,魏时有也被勾起了不那么美好的回忆,她看一眼姜流,先喂了猫再看人:“你要吃点什么吗?冰箱里面有水果和饮料,你爱吃什么随便拿。我先上去休息一会。”

姜流像没喂饱的猫一样喂着她转:“我不饿,不能和你聊会天吗?”

“不能,你自己在沙发上玩吧。”

她迈着腿上楼休息,反锁了房间门,躺在床上的时候还不敢置信。大概像她没能明白姜流是怎样的人一样,她也一直没能明白邬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