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小声嘟囔着。她往山下看,被人踩平的黄土路上站着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生,对方穿着白色的裙子,正低着头慢慢往上走。
她被对方吸引了注意力,不想承认这点的她把头扭过去假装在看日出,没一会女生就走了上来。
“邓奶奶好。”
少女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奶奶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叫苏素和她打招呼:“这是苍耳,你肖伯伯的女儿,比你大一个月。”
不用奶奶介绍,苏素也已经在偷偷看她了,对方不像她那样短头发牛仔裤,长头发垂到腰上,大眼睛笑眯眯地望着她。
“我是肖苍耳。”
苏素听过苍耳,这是一种带刺的草,全株有小毒。但少女伸过来的手白白嫩嫩,她几乎要疑心这是白骨精变成的少女来诱惑她了。
“我是苏素,素是朴素的素。”
“很可爱的名字。”
苏素也没觉得自己的名字可爱,也没像奶奶希望的那样爱上这座山,她发觉苍耳才是这里最具有吸引力的女孩子。
半个暑假,苏素不停地跟着苍耳东奔西跑,上树下河,比游戏好玩多了。对方看起来比她温柔娴静,但爬树根本不在话下。
她爬不了,苍耳就一个人爬到树上,把板栗枝折断,扔下来,还让苏素站远点。
苏素还是第一次发现板栗原来表面是有一层带尖刺的壳,过去她吃到的都是卖板栗的小贩锅里炒好的,几乎以为它天生就开口了。
“你是这里的山神吗?怎么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