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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明 客青观 1082 字 2025-06-13

从任何一点来看都不想一个正常将领该有的特征。

可阿史那孚还是用了他,就足以说明问题。

江缔眼眸一闪,另一道影子会意,无事发生“当年伺候于氏的恐怕不止这一人,为什么只有他能在阿史那孚身边留下来”?

“属下无能,只查到那人在伺候于氏的仆役中,是唯一一个汉人”。

江缔要说的话顿时封在喉中。

他是汉人,于氏也是汉人,所以留下这个奴仆,甚至让他成为自己的副将。

江缔双手撑在案上,只觉得脑门生疼。

阿史那孚,你对你母亲,到底有多深的执念。

“可知道他为何残疾?”江缔一边提笔写字,一边问道,残了一只手就能跟陆迟打,没点花招他是不信的,就算再怎么勇武,缺了一只手,到底没法像正常人一样。

“他并不是天生残疾,是在一年前才突然如此,只是属下等人皆未能查出因果,只知道跟阿史那孚有关”。

江缔皱了皱眉,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他下去,自己则是将书信封好。

这下可麻烦了。

如果不错的话,这将是回朝前寄给陆迟的最后一封信,就算知道他残疾的手有问题,那又能怎么样?阿史那孚动了什么手脚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她现在只期望陆迟能安稳度过。

至于阿史那孚,既然她等不及了,那就别怪她先发制人。

“秋娘,替我穿甲”。

江缔将长发高高盘起,从怀中摸出脉婉惜临行时送的护身符,眷恋的看了几眼后,将它安安稳稳的放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