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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明 客青观 1082 字 2025-06-13

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阿史那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来这么一出绝对不是一时兴起,除了警告之外,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准备起兵。

早就说过,拖得越久,对双方,特别是突厥越不利,可惜碰上阿史那孚这样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毫无疑问,阿史那孚绝对会正面跟江缔交锋,那么陆迟呢?

江缔不信阿史那孚那样的性子不会考虑到陆迟这跟刺,他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寻常将领根本受不住陆迟疯狗般的打法,可阿史那孚这么放心同河,实在可疑。

除非他手上有什么决胜王牌,不说绝对制胜,至少能同归于尽。

话是这么说,但江缔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和阿史那孚碰面的一战无疑是整个战局的定海针,却也不能保证一战就能斩草除根,这个节骨眼上,陆迟绝对不能出事。

更何况,江缔叹气。

京城还有人在等他回去。

她踱步在军帐中,脚步匆匆,深色如常,如果不是知道她在做什么,恐怕说是在强身健体都不为过。

不多时,有一抹黑影落下。

既然突厥能在翊朝安插密探,那翊朝同样可以。

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也一定要带到密信。

“如何”。

“主子要查的事都已经查到了”,黑影恭恭敬敬道:“阿史那孚身边的副将,是当年伺候过他母亲是一小小奴仆,现如今左手有残,哪怕上战场也只能一袖宽袍遮掩”。

奴仆,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