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页

叙明 客青观 1010 字 2025-06-13

“所以,”苏槐歌皱眉,她那张似玉的脸像是看见一朵花被人拔去了花瓣一样瘗玉埋香“靖国公府世代承爵,不说别的,靖国公每年的俸禄生贺什么的钱财也不少,贪恋一个官员的钱做什么”。

宣静少见的没有那么话多,他立在陆迟身后听苏槐歌说,等到话音落才道:“靖国公夫妇确实不缺钱,但也不会拒绝钱,我那日上门,夫人的一支簪子都要用紫檀木做,还必须是中间那一段”。

江缔虽然在军中听陆迟抱怨过,但陆迟只是几句带过,这下宣静这样说,江缔才真实感受到为什么陆迟不愿提父母了。

“我爹是独子,祖父与祖母恩爱,我娘又是家中幺女,都是没受过苦的主,好歹爹娘还知道叫我去赚功名,”陆迟抱臂,明明看着人畜无害,但就是平白多了几分疏离感。

“嘶”,苏槐歌突然头疼“眠晚你别说了,我怕我回去跟我爹闹了”。

这玩笑话倒是打破了现在这气氛——特别是萦绕在陆迟周围似有似无的死气。

“总归,动手肯定不行,只要我爹娘抽不开身去管岑家,岑家就别想再进一步,”陆迟站直身子,似乎有什么被分离,他看了眼满园春色,似是感慨,又如挽留,直到他移开眼“我倒要看看,是爵位更重要,还是钱财”。

太阳又被拖着更下一层。

江缔轻车熟路是走到撷兰苑,心道明日的早朝怕是有好戏看了。

先前江缔只觉得,战场上的陆迟和平日的陆迟要分开看,现在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他骨子里都还是那个陆迟,像阎罗一样狠厉。

毕竟让人说自己老爹坏话威胁自己爵位的不多见,陆迟是明威将军,但也是靖国公世子,将来的靖国公,削官落爵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