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们既然都不觉得自己无所事事难为情了,这伤又有什么好遮的”。
宣静在栏杆边上吸气呼气,好半天才开口道:“岑家的人可还没放弃,你能拦的住今日,假以时日必有你出征之时,到那时候,姣殊怎么办”?
苏槐歌见过那小姑娘,跟陆迟三分像,反而是跟她龙凤胎的弟弟陆停更像,都是总角的孩子同江临一般,苏槐歌实在是怜爱是紧,越是这样,就越怜惜陆姣殊。
“岑家那人我见过,一把年纪比我爹小不了多少,家里不知养了多少莺莺燕燕,私生子庶生子外室子最大的都快赶上姣殊了”,苏槐歌对这些事情向来是灵通。
江缔觉得心里不舒服,这哪是娶夫人,这不就是糟蹋人,京中贵女有哪个肯这般自降身价,除了有些不在乎的人。
排开别的不谈,宣静说的没错,陆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京中,只要他前脚上战场,后脚靖国公夫妇就能把陆姣殊嫁到岑家去。
“现在还只是说媒没下聘,拦住岑家的人应该不难”,苏槐歌道,随即又皱起眉来“但眠晚,这事我们插手都不合适,你要想好怎么办”。
苏槐歌与陆家不熟识,宣静一个外男插手不了人家姑娘的闺阁事,江缔和陆迟一样,不可能随时随刻都在京都。
陆迟有些没由来的乏力,外人看他与宣静站在一起,实际上他半倚半靠在宣静身上,甚至动作细微到连自己也没发现。
“速战速决吧,”陆迟叹气,看是不经意间整理自己袖上护腕“至少我在,他岑家的人休想进靖国公府的门”。
江缔想想,陆迟都如此了,也难怪柳氏脸色不好了,这哪是结亲,这分明就是卖女儿“要怎么个速战法?总不能杀了岑家的人,只要岑间不死,那点私事再怎么荒唐也不会罢免他的官职,手上总有吸引人的东西……”
当然他那点东西无非就是些金银财宝,要真论起来在场四个人一个都看不上,有手有脚的谁也不是没那个本事去挣钱,征战沙场着只要手上有钱够将士们温饱,还过多关心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