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疯了?”江夫人眼中似乎带上了绯红,她拉着江孤的袖子,力气大到要把那件衣裳给扯出个口子来。
“夫人想什么呢,自然没疯。”
江孤拉着江夫人坐下,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顺带给江夫人倒了一杯茶,安抚她的情绪。
“没疯?没疯老爷做什么去跟缔儿胡闹,她不懂事难道老爷也分不清事理么?她一个姑娘,去舞刀弄枪就算了,现在直接到战场上去,她还有命回来么?!”江夫人与江孤之间向来没有什么过:多的礼数,要不是中间有桌子拦着,江夫人怕是会直接上手拉过江孤的衣领去质问他。
江孤淡定自若的给自己斟上一壶茶 ,跟江夫人急迫到生气的状态实在是天差地别。
“夫人不必担心,阿朝会回来的,”江孤心里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但他相信江缔不会白费十几年的光阴。
“老爷如何担保?”江夫人非但没有安稳,反而更加不理解,虽然自己一直不喜欢她是个姑娘,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的亲骨肉,怎么可能放任她到那样危险的地方。
“凭她自己。”
江孤道。
江夫人听见这个答案一时间不解气愤和急切全都涌上心头,她正准备开口质问时,江孤又道:
“她的功夫从小时候就开始练,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如男子,旁人练三个时辰,她便练六个时辰 ,旁人研习兵法,她便要钻研兵书布阵,莫说是我看她,就是夫人你也晓得,她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忍受自己的作为永远屈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