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跳崖而出,往日皇后的威仪在此刻被伤痛打击的一文不值,她端着皇后的身份,可她曾几何时一直是个母亲。
“朕见过宥阳跟那些男人打的不分高下,朕也见过江丫头午时半夜也在操练,皇后,你也知道的,朕从来就拦不住她们。”
成帝继续拿起笔来补完剩下的内容,他一边写 一边有些伤怀,不过很快,就被帝王给埋藏在了内心最深处的地方。
“宥阳的独木桥已经被朕折断了,所以朕给了江丫头新的一条方向,只看她是继续走着独木桥,还是要走自己的阳关道了。”
那东西的内容终于完成,皇后早就看在眼里,但已经放弃了反驳。
那是成帝草拟的诏书。
封她为将的诏书。
“只盼,有了朕给的机会,她能带着宥阳一起,为我朝开辟新路罢。”
成帝的私情仅仅只停留了那么一会儿,仓促的战事和无尽的国事就逼迫他不得已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帝王,只是终究是君子而非圣人,七情六欲,总归是戒不掉的。
“传朕指令,自月末起,改颐缇关口名为——”
“平阳关。”
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