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知道难免会碰上江夫人,到时候少不了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实在不行,把江临不止一次跟江孤溜出去军营的事抖出来,一起祠堂包夜算了。
江临无语的看着江缔,是来想去还是决定忍了,毕竟江缔这人太凶残。
出乎意料的是,姐弟两个人并没有在主院附近看见江夫人,两个人相视无言,一边正庆幸躲过一劫,一边就被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两人身后的江孤吓到。
“爹——”
两个人不愧是一母同胞,在浑身一个激灵就要喊出来的瞬间把声音压了下来。
“喊什么,”江孤看样子是从别院来的,打量着“偷鸡摸狗”的姐弟两个人 ,伸手“把东西拿来吧。”
江缔一边给他一边问“爹这么晚你还在外面闲逛?”
江孤把那张纸不轻不重的敲在江缔头上“别贫。”
他当然不是在外面闲逛,只是听见动静所以在江府晃了一圈罢了。
江孤知道的当然用不着他们关心,因为现在三个人都在关心那张纸。
“好一个不知木兰是女郎,”江孤冷笑一声,把那张纸焚烧在了烛火里。
“阿朝临儿,今日之事,旁人若问起来,一概不知 ,”江孤除了在阵前还是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江缔心知这事应该是针对自己来的。
“明日,阿朝你下朝之后可问问眠晚,”江缔背过身,那强大的背影堪堪把姐弟两个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