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被江缔攒在手里,等到快要皱起时才放开,她面无表情的把第一支箭上面还剩下的箭头扔在那死侍身上,然后招呼葶苈进来收拾。
只是江缔没想到,进来的不光是葶苈,还有江临。
葶苈看见江缔院子里的尸体稍作惊讶,随后面色又恢复平静,出去招呼江缔院子的人来收拾。
江临面上同样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他走上前用脚踢踢那死侍,然后晦气的移开脚。
“姐姐看到什么了?”
江缔把那团皱起的纸摊在手上“戏谈罢了。”
江临接过去,只看一眼便和江缔一样别开视线。
江缔叹了口气“你听见什么动静来的?”
江临摊手“姐姐不知道么,这人从我院墙掠过去,我刚追出去就看见他往你院子里去了,左右我不方便进去,就等着你自己唤人了。”
江缔心疑江临不进来的原因不光是男女授受不亲,还有他担心的或许并不是他一个人敌五个的姐姐,而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侍。
“可要去见父亲?这东西看来不是一般人送的,长驱直入开门见山的方式,怕不是京都那些自视清高的人做的。”江临把那张纸还给江缔,从前跟江孤溜去军营的时候,那些人就差把自己摆的比皇帝高了。
“当然要见,”江缔扯着江临,等院子里恢复如初,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往主院赶。
“扯我干什么?”江临虽然一般这时候还要练完剑才会睡,但这也不代表他想跟江缔一起去找骂啊。
“没事有难同当,有福同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