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这几日一颗心都放在驿站一事上,心里只记得要陪脉婉惜去等会,一会儿没算时日竟然都快到了上元了,幸好有她爹,不然爽约她实在是过意不去。
尽管如此,宣威将军还是觉得自己对脉婉惜不太负责,这里面的银子估摸着应该够了……
“瞎想什么,”江孤轻轻打了江缔一下头,“不乐意的话这荷包还我便是,正好给临儿去。”
江缔赶紧放回自己袖中,“爹给都给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临儿他要干什么去?”
江缔总得算个好时间报仇。
当然她现在只是个关心弟弟的好姐姐。 ”他早就有约了,”江孤重新坐回去,放松下来。
“啊,那您和娘呢?”
说起此事江孤十分自然,“我和你娘在元定河办了艘船。”
爹娘争执多是事实,但感情好也是事实。
江缔:“……”
难怪这么大方,合着是把她们姐弟两个打发了自己去享清闲。
“爹你有够敷衍的,”江缔思索片刻后改了自己的话,幽幽的看着江孤“你甚至不愿意敷衍我一下。”
“别贫了,快出去吧,”江孤以防万一江缔坐地起价,挥挥手示意她快走,但看江缔刚转身他又好像想起什么,添了句道:“要是一个人无聊就让葶苈陪你。”
江缔走到门口差点被绊摔倒。
“谢谢爹关心。”
江缔恨恨的走出江孤的院子,什么叫一个人无聊,她就不能找苏槐……找宣……
算了,苏槐歌家那位肯定要过他们两个人的世界,至于宣静……就让他去祸害陆迟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