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沉默,班太傅从来没想过要她的命,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让她再不能为官,但江缔就是不明白,女儿身怎样就要受此不公,她难道没有做给世人看她费尽千辛换来的功勋?
“……爹,我知道了,”江缔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不少,她看着自己手上的茧,不经有些恍惚。
“朝妹妹,男子能做到的,女子也可以。”
是谁?
谁会唤她“朝妹妹”。
江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一点“我总会让他们服的彻彻底底。”
“阿朝,路要一直走下去,”江孤走到柜子边翻着什么。
江缔不敢保证,她不敢保证自己可以走过世人非议,踏过那些“约定俗成”的规矩,不敢保证,自己会一直站着。
“明白。”
江缔有些怨恨自己窝囊,但她到底还是没有那个勇气认定自己不会半途而废,但至少,遵循它是江缔现在唯一能做的。
江缔正闹心时,突然间空中飞过来什么东西,快到江缔只看见一道残影,任由江孤的声音溜进自己的耳中“拿着,”
“这什么……”江缔一只手接住那只“从天而降”的“不明物体”,拿到手上才发现这是一个荷包。
江缔掂量几下,心情瞬间有所回升。
分量可以啊。
银钱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江缔耳边,她拿在手里笑嘻嘻的朝江孤移动“爹你怎么突然良心……给我银钱啊?”
江孤扯着她的耳朵“良心发现什么,我是短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了?”
江缔抓住他的手解救自己的耳朵,“爹我就问一下。”
江孤放手,颇为无语的看着她“明日是上元节,京都开放宵禁三日,好不容易回朝,叫你去上元灯会消遣一番,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