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江缔果然猜错了,并且感受到了什么叫术业有专攻。
台上那个甚至有些驼背的老妪唱完最后一句唱词,缓和了一下嗓子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江缔,“小姐。”
脉婉惜明丽的声音和这外皮实在不符合,江缔一时间应声过后竟然不知是先看脸想声音还是听着脉婉惜的声音在脑海中补充她那张姣好的容颜。
“小姐稍等,妾身先将这一身行当换下来。”
这下江缔不用纠结了。
脉婉惜很快就出来了,只是江缔还在先前她的扮相里没反应过来。
“这老妪是你,”江缔看着眼前恢复如初的脉婉惜,有些难以置信的指着刚下台的那个年轻女子道:“那这是谁?”
脉婉惜一双眼睛眨啊眨的好像在发亮,带了几分不怀好意道:“小姐猜猜看?”
“……”
江缔当然猜不出来。
且不说那么大一个撷兰苑她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就是脉婉惜的老妪也让她不信这女子就真是女儿身,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那是个男人。
“是阿灼。”
脉婉惜差点被江缔脸上颇为复杂的神色逗笑,最终还是忍住招呼阿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