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重新关上,而房内的成帝在盘算什么,江缔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的,成帝此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说明江家仍然是安全的。
“将军请。”
还是那个大太监,或许是被他看出两人脸上没有多少失魂落魄或者是惶惶不安,皇帝是褒是奖难逃他对眼,明明是同样的话,可偏生就是多了几丝谄媚。
回去与来时不同,没有宫人左右,江缔和陆迟不免自在些。
“看来突厥最近不安分,将士还朝不过数日就再提起战争,也难怪陛下要私下召见,”陆迟出了养心殿才敢把自己的手漏出来,垂在身侧。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担心靖国公府后继无人?还是担心靖国公府日益衰败,又或者,他没办法从战场上面对靖国公夫妇。
“突厥什么时候安分过,但撷兰苑这等地方都能有突厥的东西出现,突厥可汗恐怕在想什么吞并中原之计,”江缔觉得天光好像暗了不少,抬眼收入的天光并不多,可从入宫到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她不免叹息:“撷兰苑的突厥衣物出现必然不是巧合,只是连累了撷兰苑封苑,宣嗣宁那小子不知道要寂寞到什么程度。”
提起宣静,陆迟脑海中就浮现了宣静下朝连官服还没换就来靖国公府寻他的样子,绿色的官服像是春日的第一抹生机闯了进来,带到了他面前,不过穿着官服乱晃成何体统?还没等他“诉衷肠”,就被紧随其后的宣尚书带回去了。
当然,一炷香后宣静还是出现在了陆迟面前。
寂寞不寂寞不知道,但可以让陆迟无事可做。
陆迟想起下朝时宣静塞给他的东西,不经笑出声来,从袖口里拿出来展示给江缔看:“我倒是不知他闲不闲,但阿朝,你应该会有事做。”
江缔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这也不是什么大破天的事,更何况是陆迟,知道又何妨?
但她还是对陆迟手上的东西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