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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明 客青观 1076 字 2025-06-13

宣静见好友都一口答应了,也就不在这里多留了,只是宣公子临走前还不忘调侃一下江缔再走,真是欠揍。

后面的人很快散去,只留下了江缔和脉婉惜两人。

“苑主留我下来,难不成是有事相求?”

江缔不放过脉婉惜的一举一动,她身上的不确定性太强了,就像突厥那位和朝堂上的满座衣冠一样。

但江缔不是在问她是否“有事相求”,而是在确定她“有事相求”。

脉婉惜并没有马上回答,反倒是岔开话题说起别的事来:“将军知道吗,我自六岁起就在撷兰苑里,每日来来往往的王公子弟达官贵人,妾身要见不少。”

“所以?”

“所以妾身想与将军做个交易。”

“苑主觉得自己是站在什么身份立场上来与本将做交易,又或者,苑主要换什么东西,能让本将心动?”

她独自一人把撷兰苑发扬光大,这一点固然可敬,但可敬不代表可信,正如她所说,这么多年来她什么人没见过,何必选择一个认识还不到半个时辰的陌生人。

而一个撷兰苑苑主,能拿什么作为筹码与她交易?

“妾身一介伶人,自然不敢与将军比肩,”脉婉惜平静的接下江缔的目光,藏在袖口里的手却在轻微发颤“妾身与撷兰苑向来远离纠纷,妾身站在此处和将军谈论的底气就在将军同妾身一样,都是女人。”

都是女人。

“女人更能理解女人,将军,妾身说的可对?”

脉婉惜从来不信那套腐儒的墨守成规。

但她也怕江缔是那样的人。

毕竟这样的话,她从来没听过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