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惜惋惜,至少,她惋惜的,只能是过去。
不过江缔倒是很想知道,她眼里藏起来的东西是什么。
“对了嗣宁,我回京前看城外有几处地方文竹茂盛,你看要不要见见?”江缔道。
“不见。”
宣静回答的很快,明明之前还在叹息自己没能养上这么一株文竹,现在反而拒绝的毫不犹豫。
“行吧。”
江缔虽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么的,但出现在了这里,就免不了让人打起几分防备了。
但她江缔今天,可是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
“师傅,咱们回去吧?”
少年看了看江缔,又看了看自家师傅,出声道。
“不了,阿灼你先回去吧,”脉婉惜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似乎有几分可惜,但她还是向江缔说道:“小姐可否赏脸,与妾身私下交谈?”
果然。
她眸中一瞬间的精明不像是一个从小到大都在戏班过日子的人,看来真的是家中出事,才放下身来讨生活。
旁人见她,第一眼好奇,第二眼有敬佩也有议论纷纷,即便有想要拉她入营的,大抵也不应该在这个戏院里。
可她到底是落魄小姐还是流浪孤女,江缔不得而知,但是她有这个探知的机会。
“好。”
“阿朝,可以啊你”。